“不然我们怎么办呢?”
“或者你留下来陪我们啦!”
她们达成了一致,将絮絮给圈走了。
留下玄渊在旁边望穿秋水,赛明月走到了他的旁边,摇了摇头,说:“她们竟然学会了声东击西……”
玄渊:“……”
玄渊将被拉去跳舞的絮絮解救出来时,她已被热情的女孩子们拿烈酒灌醉了,又好气又好笑,背着她到远离人声鼎沸之地。
天上繁星若水,细月如钩。一望无际的碧绿草海,在六月盛夏的晚风里摇曳。西南族人们拉着月琴,在月下翩翩起舞。
絮絮烂醉之中,望清了背她的是玄渊,还不忘在他耳边叮嘱他:“你,你不准去会情妹妹……”
她喝了他们酿的烈酒,本身都快醉成烂泥,还有心管他,叫他不由会心一笑,正侧过头想宽她的心,蓦然,耳垂上叮了小小一口,柔软湿润的触感顷刻如电酥遍了全身。
她歪着脑袋,湿润的嘴唇不小心碰在了他耳垂上,还丝毫没有察觉到她闯了什么祸。
玄渊心念了一千一万遍无量天尊,堪堪压住了心头的火气,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一夜,在幻梦当中的云来小镇,看到的香艳情景。
他本无意窥看鸳鸯交颈,不小心撞见,况且对方有和他一模一样的容貌,令他无数次午夜梦回,想象那人是自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