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语气轻松地说:“我怕叫你来,就来不及——”但这样拙劣的借口,在他一瞬不瞬的注视下,无可遁逃似的。
那自然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渐渐好了,她始终觉得,一切能靠自己的,还是靠自己的好。
窥察到人的心思也许不容易,也许很容易,玄渊注视了她一会儿,不容拒绝似的开口,静静道:“下次叫我。”
絮絮怀疑他有点儿生气了。
但这个气生得未免有些莫名其妙。
玄渊带她攀上墙头,这回稳稳当当,絮絮一眼看到刚刚进去的白衣女子,正在院里煎药。
他低声道:“甘草,忍冬,绿豆……扶崇中了毒。”
絮絮惊讶说:“中、中毒?这不是还没起兵……就有人刺杀他了?”
玄渊微微摇头:“我也不知。史书记载,太/祖皇帝为人仗义,曾得罪过地方豪绅,他此前在竹林湖畔重伤,大约也是遭遇仇家寻仇。”
絮絮托着腮:“你觉得……我们直接把师姐掳走的成功率有多高?”
玄渊半是好笑地看着她:“你觉得,我打得过她么?”
絮絮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此计划告吹。她叹气:“哎,我真搞不明白,这个梦吧,到底要我们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