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来赴宴的少年奉命来州衙报道,霍宝就打发堂侄先过去筛选一遍。
霍宝对牛清道:“清大哥,这位吴墨吴公子十七岁,十四岁就中了童生,要不是吴家父子暗中使坏,不让他去考院试,他早就是秀才了……”
牛清被拉着看了一场大戏,对吴墨本就带了好奇,听了这话,越发佩服。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难。
自己好好长大,读书有成,还能护住妹子,十分不容易。
霍宝说完,却是心中后悔。
疏忽了,忘了吴家是书香门第。
若是那位吴小姐也是满腹才华的女子,与出身农户的牛清怎么过日子?
没有共同语言,凑到一起也容易成怨偶。
只是没有拉线拉一半的,少不得硬着头皮继续。
吴墨有些意外,不知这位小元帅作甚对人夸自己?
这位“清大哥”又是何人?
霍宝看着吴墨道:“这是我表哥牛清,与你同庚,如今是亲兵营营长……”
吴墨露出几分意外,这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他望向牛清的目光就带了几分审视,视线在其脖子上的伤处定了定。
牛清相貌清隽,不像农家子,否则当初也不会被马寨主一眼相中。
牛清被吴墨看得有些不解,望向霍宝时才想起两人前几日说的话。
这是相亲?
牛清窘的不行,脸立时红了,额头上渗出细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