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拿张氏祖先的灵牌……”

“借来一用,他们不会介意的。”

“……”

张零轻笑一声:“物尽其用,不错。我帮你。”

于是,两个窗台摆满张氏祖先的灵牌。

蹭刮的噪音适时减少一点点。

杨锐心疼摔坏的手机。“樊宇你傻啊,手机坏了,真正的收容人员怎么联系你?”

“呃……一时情急。”

“唉,我的手机借你吧。”

“谢谢。”他羞愧不已。

祠堂被刺耳的噪音包围,但它们进不来,大家又重新坐下,打算等天亮。

“江学长,林小姐就是保护你们而死的收容人员吧?”

江允之沉默地点头,不想再回忆当时的惨状。

一时无言,大家安静地倾听蹭刮和爬行的怪声。

负责拍摄的闻雨情正准备暂停录像,谁知录像的界面突然黑掉,弹出警告语——内存不足,无法继续录像!

她难以置信地研究一番。

出发前,她特意清空数码存储的照片和其他录像,何况内存卡的容量单位是“t”,不应该这么快内存不足。

她百思不得其解。

南栀搂紧布偶熊坐,回头想找张零套话,但见他背靠墙壁闭目养神,大长腿一条伸直一条曲起。

她打消念头,爬去找研究数码摄像机的闻雨情。“我想上卫生间,你能陪我去吗?”

“好。”

两人结伴来到红色门帘后。

南栀醉翁之意不在酒,有意无意地问:“雨情,你认得这些符文吗?”

煞白的电筒光照亮漆黑的棺身,闻雨情蹲下来审视符文。

“是封印类的符文,而且是封印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