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提问题,或是为谁解惑的时机。
清风观观主看着自己师弟一脸迷惘的模样,转头看了看池瑾,待视线转回到谢虚身上时,笑道:“师弟,虽说我们在对道的认知和对道术的运用上,至少有二三十年的时间了,但自古以来修道都看的天赋和悟性,谁敢说修行的时间长了,就会比别人厉害?而有些我们所认为的理所当然,也只是我们所认为的而已,若是被某些‘我以为’被局限在原地,哪怕道法会有所增长,但道心的禁锢,终归还是会让你很快原地停滞不前。”
谢虚:“……”
论鸡汤,他师兄的鸡汤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可如果想要解释的话,明明后半截的话就已经足够了,可他师兄却偏偏说了前半段的“废话”,这么露骨的“拐弯抹角”的夸奖池瑾的天赋,这做法实在是……
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这还是他那位,一言不合就能把好话说的让人以为是在说反话的师兄吗?
谢虚忍不住偷瞄了眼池瑾。
现在的池瑾,虽然面上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那已经泛红的耳唇,却在说明她现在内心正在被小羞涩给占据。
呃……
想不到池瑾小友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原来池瑾小友吃这种笨拙式的夸奖方式啊!
清风观观主没有理会内心戏丰富的谢虚,他对于自家这位在外人面前无比稳重,但在他面前时,都人到中年了还一副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