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苦笑一声,“你就是池家的那位走失的女儿,小瑾吧?”
池瑾点了点头,忍不住看了眼顾慎之。
八成是顾慎之告诉陈叔他们的事了。
“其实我有想过,可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一个人能做什么呢?”陈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句直白话,就算不管有没有人能摆平这件事,或是要摆平这件事要花多少钱,就说我真的找人来了,闹出来的动静呢?”
池瑾沉默了。
其实不光是池瑾,其他人也陷入了沉默中。
情况也正如陈叔说的那样,如果要解决这事,难免得让“专业人士”去墓坑那边作法,而一旦这样做了,那这个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或许陈叔可以不在乎为摆平这件事花多少钱,可这事看在其他人眼里呢?
大概镇上的人,想的最多的不是陈叔是在帮他们,而是首先想到因为陈叔的做法,让他们少赚了一大笔钱。
这倒不是众人非要以人心的恶劣来揣测其他人的想法,而是……
这本来就是人性中的劣性所在。
而在事发之后,陈叔还是选择了沉默,众人也有些理解了。
陈叔能做的,已经做了,若是再做太多,或许有些人会感恩,但也不是不存在一些心里偏激的人,会认为陈叔早干嘛去了。
做人,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