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池,别想太多,换位思考一下,我喊你老池也未尝不是一种关系好的表现。”池瑾打诨插科,“哎对了,你知道在五福镇这边,有个做家具生意的陈老板吗?”
池家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未尝不会跟家具厂合作,池瑾没接触池家的那些生意,如今池开诚打来了这通电话,池瑾正好可以询问一下。
“陈老板?”池开诚思索了片刻,“陈展鹏吗?怎么,闺女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过大概应该很快就认识了,老池,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怎么说呢?”
虽然不知池瑾突然提及陈展鹏是什么意思,但池开诚相信池瑾绝对不是闲得打听,如今他对自己这位亲生女儿的印象,可不复刚找回来时,觉得女儿还是脑子没好,闻言很快就侃侃而谈起来,“陈展鹏这个人,你问我还真是问对了人,虽然现在咱家生意是你哥接受的,但论跟他的交集……”
“老池,咱长话短说,等你们回了老家,咱有的是时间哈!”
池开诚语气一滞,委屈满满却又发作不得。
但凡当时找回女儿时,早些将女儿的话放在心上,多对女儿上上心,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这种女儿嫌他话多的情况发生?
“陈展鹏这个人,也算是个能人,我听说他一开始到帝都想做生意,但也不知是不是水逆的缘故,做啥啥不行,后来直到搬去了咱老家那边做起了家具生意,就在这几年,把生意做起来的。至于他这个人吧……跟他做生意,只是纯粹做生意伙伴的话,是可以放心的。”
池开诚的回答很全面,也没有偏袒,只是将自己所知的,说了出来。
“干啥啥不行……可偏偏到了五福镇后发展了起来。”池瑾嘀咕了一句,“好的,谢谢爸爸了。”
池开诚被池瑾的一声“爸爸”哄得,将先前的委屈都给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