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之点了点头,重新启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饶有兴趣的问道:“左青青,真快死了?”
“嗯。”池瑾点了点头,打开车窗歪头看向不远处的月亮,“月色变了。”
顾慎之闻言,在安全驾驶的范围内,也偏头看了眼。
半空中,今晚的月亮不复之前的皎白,看起来居然变成了无比诡异的猩红色,算的上是难得一见的天文现象,可若是有这样的独特景观,新闻该有报道才对,可让人啧啧称奇的是,却仿佛如今这轮月亮,被大多数人都给无视了一样。
就连散步在街头的行人,仿佛也没有察觉到今晚月亮的异样。
“别看了,就算开了天眼的人,道行不到,也不见得能发现。”
何方在此时插嘴道,语气也是难能的慎重,“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没错。”池瑾深吸了口气,“月若变色,将有灾殃。青为饥而忧,赤为争与兵,黄为德与喜,白为旱与丧,黑为水,人病且死。”
“所以那个左青青,就是应劫之人?”
“我劝你放她一条生路,希望能揪出她背后的那个人,可谁能想到她这么喜欢作死。”池瑾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左青青这次是躲不过了。”
“你刚才见到了左青青?”顾慎之想起刚才池瑾下车的举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