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教你同时得罪那么多人!”

左母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左青青骂骂咧咧:“你知不知道你在媒体前说的那些话,会得罪三大豪门,那是咱家能承受的了吗?那三家,哪一个不是金龟婿,你吊上一个就足够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的了,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好好的牌都被你给打烂了,枉我聪明一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痴女儿!”

“你聪明?你聪明为什么当时还要选我爸爸,我爸爸破产是因为谁!”左青青瞪着猩红的双目愤然起身,把桌面上除了锦盒之外的其他东西尽数退落在地,发出“砰砰”乱响,她声嘶力竭地狂笑道:“不是你告诉我,让我同时吊着那三个人不要动真感情吗?如果不是你,我会沦落到现在这种被人当众处刑的局面吗?你可真是个好母亲,你首先考虑的不是我会如何,而是我能不能继续为你赚更多的钱供你挥霍!”

左母被左青青的反应给惊得倒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惊骇。

不过左母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气得上前伸手就使劲地戳着左青青的头,“我养你这么大,不就是为了你孝敬我的吗?我为了不让你走我的老路,有错吗?”

“是,你没什么错。”

左青青眼底闪过一抹恨意,但很快就被她给掩饰住了,“您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那件事,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左母冷笑一声,“我记得那个人在把那些虫子交给你时,告诉过你还有什么后手的吧?我说你也别再拖延了,现在你舅舅也帮你挽回不了名声,无论如何,你好歹得留下那三家中的其中一个!”

“你……”

左青青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母亲,片刻后,她眼底的光亮渐渐熄灭,“知道了。”

将母亲送出房间后,左青青锁上了房门,背靠着紧闭的房门缓缓蹲下,捂面“呜呜”地痛苦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