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的池瑾活得百无聊赖,也实在是对玄术界的腐朽放弃了希望,当然这其中也抱着想要恶心某些人的念头,她干脆以自己一身功德,以自己的性命为祭,动用了当时玄术界内公认的禁术,打了那些投了放弃票的那些人的脸。

只是没想到,廖景宽还能坐上副会长的位置。

而且从刚才在门口处听到的秦少泽说的那些话中,池瑾能够听得出来,廖景宽这个人,完全没有学乖,甚至还变本加厉了。

不过对此,池瑾也不是不理解,毕竟玄术师也是人,免不得有七情六欲,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痴迷于权势,也不意外。

但理解并不代表苟同,至少池瑾不会因为她的这份理解,就会对本就没什么好印象的廖景宽,好脸色看。

而且从刚才廖景宽脸上出现的那一瞬的惊慌之色,池瑾隐隐感觉,说不定当年的那件事,中间也有廖景宽的手笔。

否则,他慌什么?

就因为她以身献祭打了他的脸?

这就有些牵强了。

“……你认识池瑾吗?”

片刻之后,廖景宽脸色难看地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一问,问得他身后三人脸色皆变,而秦少泽则是一脸茫然的表情。

什么鬼?

他师兄问池瑾认不认识池瑾?

明明他每个字都能听得懂,可怎么组合在一起,他反倒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