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六个身着道袍的人,分别以其中最年长的那位为首,前后脚踏入谢家别墅。
这六人来自两个派系,虽是行业竞争关系,但因为平日里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倒也没产生过什么太大的冲突,但此时双双齐聚在谢家,彼此看对方的眼神,都很不对劲。
不屑中带着敌意。
谢承也是人精,不可能看不出这两伙人之前互不对付的气氛,他虽然也认识一些大师,但基本都是外地的,能最快赶到这里的人,也得在第二天。
如果真要等到第二天才来,天知道他儿子还能不能挺的过去。
无奈的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同样信奉玄学的好友身上,虽然两个朋友介绍了两派大师前来,他同时接待颇有些让这些大师面子抹不开,但为了儿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了这么干了。
大师有真有假,有厉害的,也有本事稀疏平常的,如果他只选一派,而那一派救不了儿子,那可就误大师了。
谢勇只有谢承这一根独苗苗,只要儿子能恢复正常,钱不是问题。
如果这两派的人都有办法救儿子,他大不了出两份钱就是了。
倘若只有一方有本事,那谁能救他儿子,他就给谁开费用!
可如果都不行……
想到第三种可能,谢勇心中一沉,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女孩的身影。
池家的那位真千金是被他儿子欺负过的人,而且无论是傍晚还是晚上的见面,都搞得很不愉快,池家也不差钱,那姑娘,会不计前嫌,以德报怨救他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