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顾慎之被池瑾直白的说话再次气得怒火中烧,可一想到爷爷的情况,他强忍心头愠怒,冷声道:“我父亲没有出事。”
他的父亲在他幼年时就去世了,母亲离开顾家下落不明,他从小是跟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
“嗯?”池瑾的语气终于有了意外,“眉上日角象征父辈,你那里呈黑白气色,怎么会父亲没事?”
顾慎之沉着一张俊脸没有再搭话。
如果说池瑾帆船了,信口胡诌没到点上,可他家里人的确生病了,只是对象不是父亲,而是爷爷。
“我明白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电话那头的池瑾突然笑道:“是你爷爷出了事!”
“……”顾慎之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口吻挤出了一句话,“你猜谜呢?”
“我已经在路上了,二十分钟后,来门口接我!”
池瑾说完这句话后,便径自挂断了电话。
顾慎之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手指都捏的发白了。
这个池瑾,居然还猜到了他们现在就在老宅,没有去医院?
而在出租车上的池瑾,在挂断了电话后,唇角一勾,脸上露出了笑意。
那位霸总小可怜,因为被改了命格,所以在她看到对方眉上日角呈黑白两色时,才会被混淆认知,认为是对方是因被改命格后,才会出现两色。
如今看来……
日角白如雪,子女披孝服,才会有白气色,而对方说自己的父亲没事,这显然是相悖的,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对方的父亲已经不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