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雷廷的拒绝十分干脆,“我不能赌这个。”
“……意思是你赌了别的?”‘火酒’登时就惊疑不定了。
“没有。”雷廷的否认也十分干脆,他甚至一本正经道:“我不会把未来放在天平上。”
这话说的是挺严肃,但是‘火酒’绕着他飞了两圈,心里直犯嘀咕:这哥们这会儿瞅着……不像准备干好事的样子啊……
“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听见了。”雷廷道,“你准备做什么?”
“你果然听见了。”‘火酒’并不意外,“把我传送过去吧……雷廷,再晚就来不及了。
“其实我自己去也行,但那可能有点……具有破坏性。”
“什么破坏性?”
“大家一起死。”‘火酒’说。
金光与虚无的黑色在星空中不断对撞消散,这一幕看起来其实并不紧张,在宇宙的尺度下,它只像是一场发生在河系之中的烟花秀。
但雷廷自己知道,他其实正在维持着他的最高限度能量输出,这个过程已经持续两个小时了。
每秒钟,他输出的能量都足够一整颗星际时代文明星球维持十年的能源不枯竭。
维持阵地,与敌人远程对削,持续给巨构机甲手中能量炮蓄能……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每分钟输出的能量比恢复量更高。
“暂时解除限制,送我过去……你不会后悔的。‘阳星’。”
‘火酒’沉声道,它身上火焰越燃越烈,强烈的光与热让它几乎像是这片光海的另一个光源。
“……”
雷廷沉默片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