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造型完整了!”‘帝刃’感叹,“还不错,不是吗?”

“……是,还不错。所以这是为什么?”雷廷嘴角抽搐。

“我想托你……”

“别想。”雷廷说。

“这不是一场谋害,这是……”

“不可能。”雷廷婉言谢绝。

‘帝刃’叹出的气活生生在他面前难以被肉眼观察的呼吸防护罩上糊了一层白雾。

好吧,这也可能不算很‘婉言’。雷廷想。

在接下来这一路上,‘帝刃’换回了自己原本的战甲与衣袍——他凭空搞出了一大块包裹着他的土石,而它们向四面八方碎裂时,他就已经像魔法少女换装一样变完了。

“所以你要杀的那个目标到底是谁?”雷廷在精神链接中问道,“你很强,无论是仇恨还是别的什么,你都应该能自己解决。”

“不,我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帝刃’摇了摇头,“目标的防御力非常强大,在必要时甚至可以让防御层堪比一整颗经过四百种军事星球改造程序强化的固态行星……

“或许那对你而言不算什么,但对你之下的大部分人而言,那会是一场根本不可能攻破敌方堡垒的硬仗。”

“防御力强大……”雷廷眯了眯眼,他莫名想到了瓦利安娜——但‘帝刃’显然不会傻到请他去杀人联自己人:“……‘建筑师’?”

“你说那只虫?它擅长构建它的几丁质虫巢并执行相应攻防战术,但个体防御力其实并不算高。”‘帝刃’摇头:“别问了,那家伙不是碳基生物,甚至不是单纯的秩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