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衡平静地用电池跟饼干换到了两个房间,店家拿着电池悻悻地往柜子里搁这,嘟囔道:“有东西还问来问去的,长成这样装什么穷酸劲。”
他慢悠悠地将两把生锈的老钥匙递给罗衡:“三楼,房间里什么都有,要是想吃饭,得另外付钱。”
“我得去房间里看看。”罗衡客气地跟游至乐打了个招呼,“麻烦让让。”
在这种地界,敢跟没钱的人做生意,还不怕亏本,从打扮来看,甚至这生意做得有滋有味,够他穿得人模狗样。
那这成本只可能是人本身,不管游至乐到底是做什么买卖的,罗衡对他都没有半点好感。
还有那个孩子……
两包饼干换一个情报,这么看来,踏入整座旅馆的人几乎都是游至乐的猎物,这人胃口倒是不小。
游至乐难掩失望,不过还是颇有风度地让了开来。
在上楼之前,罗衡再一次转过头看了一眼整个大厅。
大厅里仍旧人声鼎沸,男女老少互相争吵着,闲聊着,说一些下流的黄色笑话,或是互相恐吓。
他们并不是一个集体,也没有什么共同的目标,更没有相仿的道德水平,只剩下各自的想法算盘,唯一相同的大概只是人类这个身份。
这个世界已经缩小至个人。
所有人只为自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