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佑闻言,眼底的清亮化作暴戾,眼珠子差点爆出来,怒不可遏地扔开管家,拔腿就往书房跑,方踏上廊庑,瞥见洞开的门庭内,明夫人由谢云霜搀着坐在圈椅里,咳得不气不接下气,而一贯伺候父亲的老伯小厮则出出进进,看情形十分不好。
“母亲!”
谢云佑面如刀削般锋利,大步上前。
明夫人风寒未好,眼下谢晖又昏厥,屋子里乱成一团,见谢云佑回来连忙招手,
“快进去瞧瞧你父亲…”明夫人推着他道,
明夫人担心过病气给谢晖,雪上加霜,是以不敢靠近。
谢云佑咧起唇角冷笑一声,折身入内。
卧室内,一贯给谢晖瞧病的大夫已给谢晖扎针,只是瞧着谢晖情形凶险,又叫人去请太医。
谢云佑立在一旁瞧着,只见谢晖直挺挺躺在塌上,印堂发青,面无血色,大夫几针下去,尚且还没反应,一时怒他糊涂对谢云秀疏于管教,害得家里乌烟瘴气,一时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又可恼。
恰在这时,门庭外传来哭声,
“父亲…”
是谢云舟的声音。
谢云佑一腔恼火无处发泄,跟豹子似的从内室窜出来,跃过门槛对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谢云舟一脚掀翻了去。
“你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哭?你姨娘跟人私通苟且,诓骗父亲,你姐姐更是心肠歹毒意欲谋害我姐姐,我告诉你谢云舟,你但凡要脸,这会儿就该挂在巷子里那颗老槐树下,以证清白,否则只要你在谢府一日,我便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