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面就挂了。
阮安顶着黑下去的手机看了一会儿,暗骂刘艺源。
不仅大清早给他打电话扰人清梦,看个狗血剧也不给看个完整的。
沈弈从阮安手里拿过手机,长臂一伸,放到了床头柜上。
刚刚刘艺源的声音太大,他在亲阮安后颈的时候都一字不落地给听进去了。
“你什么时候和刘艺源关系这么好了?”沈弈问阮安。
阮安拿过手机,给刘艺源发了条信息问他事情怎么样。
听到沈弈的话,他说:“我觉得他挺好的。”
沈弈没有多问,他看着阮安的聊天界面,突然问:“安安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阮安一阵心虚,他说:“就是名字啊。”
“安安,你撒谎了。”沈弈笃定道。
阮安背后一凉,硬着嘴巴不承认:“你怎么知道我撒谎了?”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会用多个肯定——刚刚你就用了两个,一个‘就’,一个‘是’,而且你说话的时候,第一个字咬字很重,最后一个字就是飘的。”
姜还是老的辣,阮安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确实撒谎了。
于是他锁掉手机,放到了床头柜:“没事,反正你也看不到我给你的备注是什么。”
沈弈轻笑,拿过阮安的手机,在手机界面上轻点了几下。
然后“当”一声,阮安的手机解锁了。
阮安瞪大了眼,根本不相信沈弈就这么开了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