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榴都要气死了。
谁知道这个人还会突然和他秋后算账啊!
都怪他先躲着自己的!
那故意摔倒不也是为了逼他出来嘛!
许榴对男人就是有一种蜜汁自信,相信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脸着地的。
早知道就不非要和他相认了!
许榴气不过, 在荀羽的肩上恶狠狠咬了一口。
猫的牙口也称得上锋利,现在更是生着气,硬是在男人肩上留下两排深红色的牙印。
荀羽倒吸一口气:“变坏了,榴榴。”
许榴叼着那块肉磨了磨牙,语气嘟嘟囔囔:
“谁叫你欺负我。”
青年身条如今抽开了许多, 个子高挑了不少, 偏偏肉却不见长。
纤细柔软的一条猫软趴趴地被抱在肩上, 雪白身体上还印着斑驳狼藉的艳色。
吻痕密密麻麻顺着凹陷的脊椎一路往下, 看得神仙也要还俗。
荀羽到底也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反而是被惯坏了脾气的猫要恶人先告状娇声恶气地不愿认错, 引得荀羽又好好地“磋磨”了他一顿。
把好好一只猫折腾成了一滩融化的春水, 咬着肩膀呜呜咽咽地掉眼泪,一张粉白桃花似的脸都哭成了雨打的海棠。
真可怜呀, 嘴巴都被嘬肿了。
脸颊被浇得湿漉漉的, 捏都捏不住了。
许榴这么多个世界下来,别的没学会,倒是有几分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肚量, 瘪着嘴委屈巴巴地说:
“我错了,我以后不会随便伤害自己了。”
小美人抬起湿嗒嗒的蝶翼似的睫毛, 无限可怜地抽泣了一声。
这是在黑恶势力的压迫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