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
简直就像是只被人牵在手里狂吠的狮子狗。
不成气候。
程涧看来是真的喜欢许榴,只是一个相处不过半月的人,宁愿就为此和他彻底撕破母慈子孝的假象。
真是个小祸水。柳照雪在心里又亲昵又狂躁地想着。
幸亏已经被他抓在手里了,若是还在外边晃来晃去,不知道还要再招惹多少狂蜂浪蝶。
柳照雪声音便冷硬了一点:“还不进来带皇帝回去?你们是死了吗?若是连自己的主子都照看不好,依本宫看,还是成全了你们通通打杀了才好!”
太后发威,岂敢不听从的。
当即有人上来颤颤巍巍地要请程涧回宫去。
程涧冷静了下来,一双眼睛却已经变得猩红,简直要滴下血来。
“你别以为朕会就此罢手。”
柳照雪宽容地回以微笑:“那便等你什么时候成了气候,再与本宫论道吧。”
你看,没有权力的傀儡,就是这样的。
没有自由,没有尊严,连自己最喜欢的人,也会被不说一句话的轻松抢走。
而他甚至连抢都抢不回来。
像是一只狼狈的,落水的野狗。
什么皇帝,当得比太监还憋屈些。
程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上几乎蒙着一层猩红色的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