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连个位份都没有, 可以说是无名无分地跟着他。
在看到小宫女一边困得眼尾覆着泪珠, 还要寸步不离地侍奉皇帝时,这种怜悯连同对皇帝的愤怒达到了巅峰。
果然是从哪里抢来的吧!
快点给人家送回去啊喂!
没看见小可怜都要困死了吗!
程涧光洁额头上冒出忍耐的青筋:“明明昨天晚上睡得比我还早,怎么现在又困了?”
真是受够这群宫人的双标了, 他的身份是宫女啊你们清醒一点,当值的时候不可以睡觉这不是常识吗?
宫人们的双标未免有点太冠冕堂皇了吧!
当朕是瞎子吗!
他在底下捉着许榴的一只手, 因为习武而留下一层粗茧的手指摩挲过少年柔嫩的掌心,少年敏感地攥了攥手指想要抽出来。
许榴理直气壮:
“可是按照狐族的年龄来算, 我还是只小狐狸, 睡眠时间当然比老家伙们要长一些。”更何况这个狗男人根本不让许榴好好睡觉,许榴刚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就被男人摸醒, 若不是自己的小命还攥在他手里,许榴真的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程涧阴森森给他嘴里填进一颗洗净了的葡萄:
“你在暗示朕是个老家伙吗?”
“奴婢不敢。”
许榴迅速地适应了宫廷生活的法则,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管是不是自己错总之就是先认错。
很流氓,但是谁叫程涧这个小肚鸡肠的坏男人是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