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意呼吸一窒,面上还是一派故作平淡的镇定:“榴榴,这么主动?我们现在可还没在房间里呢。”
许榴伸出皎白的一双手臂紧紧地抱住霍意的脖子,羊脂白玉似的皮肉蹭着霍意的鼻尖,浅浅淡淡的香气不似市面上任何一款名贵香水,却格外的色授魂与,活色生香。
“那还不快走。”
许榴结结巴巴地催促他。
他自己觉得也算不上会撒娇,冷白月光下双颊却浮起一点玫瑰似的红晕,觉得这个关头变回来实在是很不妥,生怕被人看见。
霍意倒是肆无忌惮起来。
怀里抱着个光溜溜的又格外害羞的小美人,心里那点子不安分的欲望又悄悄地破土冒芽了。
他低声说:“榴榴,你就是这么求我的吗?”
什么?
许榴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毛茸茸的眼睫毛眨了眨,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他压低了声音,忿忿地凑到霍意的耳边:“你就是一点也不怕的吗?”
霍意便失笑,觉得小妻子天真的可爱:“我怕什么?这里是我家,他们不敢对我说什么。”
霍意还假好心地安慰许榴:“榴榴也不用觉得害怕,这里也是你的家,不是吗?”
他这种话说出来听在许榴耳朵里效果简直就是适得其反。
许榴抖了抖,更是像是落水的人紧紧地抱住身边唯一一块浮木,指只恨自己不是八爪鱼,不能生出八条爪子把霍意牢牢缠住。
“你,你别说了呀。”许榴的声音都在颤颤地发着抖,不情不愿地贴着霍意,“哥哥,我害怕,我们快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