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意的心脏“砰砰砰”地跳起来。
真是很新奇的体验,但是他很喜欢。
这让他觉得自己越发像一个真正活着的人类了。
“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一直在。”
少年唇色如樱,两颊上浮起两朵小小的梨涡。
他说的是实话,霍意的黑化值不清除,他就没办法走。
当然这种话不能当着霍意的面说。
霍意心跳得更快了。
“我……”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紧张到连话都不会说。
远处的别墅里男人女人们的调笑声和乐队活泼的歌声融化在维港湿润的海风里。
霍意小心地用自己的指尖轻轻地挨着许榴的指尖。
他从指尖摩挲到少年纤细的指根,许榴没有动,算是一种无声且暧昧的默许。
霍意胆子就更大了一点,握住了许榴的手掌。
明明是个纵横商场十几年的鬼见愁,现下却蓦然有种情窦初开少年郎的青涩。
霍意能感受到自己的掌心里在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咬掉。
“榴榴,我喜欢你。”
他说出口了吧?
霍意有点后悔。
他今天喝的酒应该还算多吧,脸上有没有红,到时候就装作喝醉了?
不行不行,那样显得也太不负责任。
霍意只好干巴巴地又加了一句:“我是认真的,榴榴,我没有喝醉。”
真是有够欲盖弥彰的。
少年看着他,脸上梨涡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