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金装玉裹的权贵们本性还是逃不出茹毛饮血的野蛮,在面对想要而已经有主的宝贝时,第一选择就是动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劫杀抢掠。
要怪就只能怪这宝贝的主人实在是太无能。
霍意现下应该在公司焦头烂额排查内鬼吧。
许榴的脸颊实在是太软了,霍枫就只是用自己惯常握着赛车方向盘和木仓的手轻轻地碰一碰,上面便留下了一道轻浅,但是完全无法忽视的红痕。
好涩啊小嫂嫂。
怎么就这么好欺负,一点防备都没有。
任由野兽轻易地叼起他的后颈,藏进杳无人迹的巢穴。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日日夜夜被野兽视作珍贵的小妻子哭着打开丰沃如雪的大腿,一颤一颤地接受他的疼爱。
真可怜。
男人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微微地眯起来,像是在打量着自己已经唾手可得的猎物。
厉尘那个混账居然还妄想和他争。
再怎么样,许榴也得是他们霍家的人。
厉尘算是什么东西,一条只是看着少年的脸就能自主gc的狗罢了。
霍枫有点鄙夷地想着。
许榴的身体似乎有着什么魔力,叫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不满足于只是羽毛般轻飘飘的爱抚,想要少年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装满他的影子,想要随心所欲地侵占掠夺他的一切,叫他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用低泣般的声音求他轻点。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霍枫的手腕,阻止了他的手继续往衣领下面的禁地侵犯。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如愿以偿地睁开了,里面却满是碎钻似的星光,并没有霍枫的影子。
也许是周遭灯光太亮,照得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竟然有些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