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霍意听闻许榴的母亲在他几岁时便死了,这只笨蛋龙猫后来一直被养在某个南方水乡的熟人家里,许是妖精的天赋,也可能是江南的烟雨养人,养出这样钟灵毓秀骨肉匀白的一个美人。
霍意觉得自己的齿间有点发痒。
想用犬齿叼住什么嚼一嚼,磨一磨的样子。
许榴心虚地看了一眼他的腿,然后又往后退了一步。
他往后退一步就是喜床,霍意没有提醒他,许榴一直后退便被那床脚绊了一下,囫囵摔进了柔软宽大的喜床里。
他浑身雪白,落进那一床的艳色里显得那一身好皮肉白得越发如珠似玉,在幽幽的暗灯下几乎散发着盈盈的微光。
这是真的漂亮,就算是个空有皮囊的草包,也够无数人趋之若鹜恨不能将心都掏出来给他看一看。
许榴后背冷不防被婚服上的钉珠硌了一下,自觉面目扭曲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有够倒霉,怎么动不动就是这里疼那里疼的。
他从一团红通通的喜服里坐起来,揉着自己被硌红了的肩胛,眼底含着泪,却还要先对霍意道歉。
“对,对不起。”
霍意:“什么?”
许榴抽抽搭搭地,变回人了总算能够得到自己的脸,连忙给自己擦了擦湿漉漉的眼睫毛,颤声道:
“我,我不是故意坐在你腿上的。”
许榴觉得自己还真是有够粗枝大叶的,霍意一个残疾人,自己还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膝盖上,这不是给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许榴有点过意不去,声音都放得软了一点:“我不是故意的,你,你还疼不疼?”
他当然是有点怕他的,但是一想到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就有点心虚了,老老实实地从床上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