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拜完了堂,许榴就被送进了他和霍意的卧室。
霍枫把这香香软软浑身无力的小新娘放到喜床上,终于对许榴说了第一句话。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点诡异的阴冷,许榴哆嗦了一下感觉耳朵被蛇舔了一口。
真是可怜。
真是胆小。
这么小的胆子还敢嫁进他们霍家,这不是摆明了要给自己找罪受吗?
“我哥哥性格不好,真是要苦了嫂嫂了。”
男人语气似乎在惋惜,可是欺负许榴看不见,脸上的笑意连藏都懒得藏,眸光几乎要隔着盖头刺穿少年的脸。
许榴说不出话,挣扎着动了动指尖。
霍枫的目光从那金凤凰的盖头上一直落到他唯一可以动的手指上。
真是很漂亮的一双手,纤秀细长,指节精巧,黛青色的血管蜿蜒在雪白皮肉上,瘦得好似一掐就断。
真怕随便磋磨一下就弄死了。
可怜的,漂亮的菟丝子。
霍枫很放肆地去勾小嫂嫂的手指,他馋这双手很久了。
这双手从一开始就在勾引他,故意的,小东西,是怕残废的老公折辱他,这才想着勾引他想换根更结实的大树攀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