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榴,我想我需要教导你,有时候不可以这样子随便出现在别人面前。”
小猫有点怕他这副模样,但是脾气又倔得要死,梗着脖子和他互呛:“我没给别人看!”
路缇说:“当然,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可以看你。”
男人慢条斯理地握住了小猫瘦弱的肩胛骨,明明猫形的时候已经是个圆溜溜的小胖子了,变成人的时候却还瘦得离谱。
许榴要是能听见他的心声一定会骂他,懂不懂什么是虚胖啊,长毛猫看着胖点怎么了!
圆圆的难道不可爱吗!
路缇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样,连西装外套上的扣子都没有解开一颗,怀里却抱着个如此活色生香的美人,禁欲与放浪的结合在此刻达到了极致。
男人带着戒指的手轻轻松松就能将少年完全掌控在怀里,像是威严的猛兽,带着点宠溺的又占有欲十足地将嫩生生的羊羔揽进怀里。
他将无条件庇护可怜的猎物,许榴唯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自由。
他要一辈子留在这头疯兽的身边,以他的血肉慰藉路缇崩溃的灵魂。
白腻指尖捧住了路缇的脸,少年那张柔白无暇的脸上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碧蓝眼眸里掠过无边的水浪。
“那就教教我吧,我不懂啊,路总。”
后面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缱绻而柔情,偏偏那双眼睛是永远无辜懵懂的,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惹人误会的情话。
少年细白手掌揽住了男人的脖颈,那是猛兽最致命的地方,稍微用力就可以扼住脆弱的咽喉,然后把他掐死。
可是路缇心甘情愿把弱点交给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
说是驯服,到底是主人驯服了金丝雀,还是金丝雀驯服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