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一般的小美人伸手安抚地环住了追风的脖颈, 鸦黑的发尾落在黑狗身上, 雪白手臂如同一截被小心安放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白玉雕刻。
黑狗那只铁灰色的独眼里掀起微妙的波澜,很听话地收起了利齿,只是还不放心地挡在了许榴身前。
黑色的尾巴很刻意地挡住了少年光洁的胸口。
傅筝迟钝地意识到面前的少年, 好像没有穿衣服。
他失语似的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却听见那漂亮男孩很有礼貌地双掌合十:“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什么?”
傅筝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却来不及做反应。
“说到底, 还是要怪你们,否则我也不会被吓得变成这样。”
许榴嘟嘟囔囔地说着些叫人听不懂的话, 理直气壮地伸手扒拉过了面前少年的外衣。
……
傅筝恍恍惚惚地走向寝室,眼神里带着点仿佛被从天而降的亿万大奖砸中脑袋的痴愚。
真是……看了就让人窝火。
“哟,这不是傅筝吗,不上课啦?”有人随手在墙上灭掉了手里的违禁品,笑嘻嘻地朝傅筝走过来。
因为个性软弱,家境也不够出色,傅筝在学校里一直是被人随意欺凌的对象。
傅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在长期的霸凌下,他已经被强迫训练出了只要是个人站在面前都忍不住要抱头鼠蹿的可悲反应。
还真是……活该被欺负的货色。
面前那染着嚣张黄毛的少年挑了挑眉,歪着嘴笑嘻嘻地一拍傅筝的肩膀,露出无比恶心的亲昵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