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随:“……”
小狗忧心忡忡:“他们不会要把你抓起来吧?”
骆随:“法治社会……”
小狗愁秃了尾巴毛:“你要是死掉了我怎么办呢?”
任务失败的话他也会死掉的吧?
骆随好像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带跑偏了,附在许榴耳边道:“我会和父亲说清楚,让他不要牵扯到你。”
许榴呆头呆脑:“关你爸什么事?”
骆随:“……”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手心里突然蹭过了什么格外柔软蓬松的东西,像是……小狗的尾巴尖?
尾巴尖蹭过的时候掌心留下的麻痒格外明晰,恨不得抓住尾巴狠狠揉搓几下。
毕竟很少有皮毛如此丰厚如层云的小狗。
骆随一愣,下意识说:“你长尾巴了……”
他话音未落,许榴猛地扑上去捂住了骆随的眼睛,语气都紧张起来:“什么都没有,是你出现幻觉了!”
糟糕了,光顾着说话忘记时间都快要过了。
发顶生出一双毛绒绒粉色耳朵的少年紧张地趴在少年身上,完全没有在意柔软肢体就这么贴在了一起。
逐渐升高的体温无言漫开。
窗外种了石榴花,温热天气下也渐渐地绽开了累累昳丽的蕊心。
鼻尖似乎也嗅到了一点浅淡的,花的香气。
骆随难得安静地不做反抗,只是突然开口,连语气都在花香里温柔了不少: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狗手心湿漉漉的,他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