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兴吗?”
骆随愣了愣,低下头看见小狗摇尾巴。
他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过来,完全没有因为骆随拎自己的后颈而生气,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骆随身上洗衣液的香气,和一点掩藏的很好的,药酒的气息。
许榴又想起第一次见到骆随的时候,像是被鬣狗围攻的孤狼,浑身都是伤,眼睛里透着孤注一掷的狠绝。
小狗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四肢了,粉红色的爪垫挨了挨骆随腿上药酒气息最重的地方,然后在骆随脚边躺倒露出自己柔软的肚子。
少年眉骨上的擦伤已经结了痂,表情阴郁的时候瞧着就更吓人了。
许榴本来是个胆子很小的家伙,可是嗅见了骆随身上刺鼻的药酒味儿和隐隐的血腥味又觉得男主果然很可怜。
要是我白天也能跟在他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许榴小狗正义感爆棚地握拳。
骆随想抱着小狗先从一片狼藉的卧室里离开,却听见小狗细细的心声说:
“如果可以一直陪着骆随就好啦。”
小狗一生那么短暂,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用来等待主人回家。
骆随心里一动,手就放在了小狗温热柔软的肚皮上。
手感果然很好,像是陷进了柔软的云团里,小狗偏高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指尖一直传递到骆随酸涩的心脏。
许榴眯起眼睛,脑袋也一并塞进了骆随的怀里。
“摸摸小狗头,万事不用愁。”
……
骆随觉得自己短短几天时间对一只捡回来的小萨摩耶的容忍度正在无限上升。
反思……
但是反思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