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钊没收商户的礼金,不断行贿。所以他被放回来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蔡火反问。
“……”柏志平脑袋嗡嗡嗡。
顾钊不收礼金,那他不就是白算计了一番?
“柏志平,还有一件事,我要询问你一下。”蔡火说完这话之后,道,“听说,你很早之前,就是一没人道的家伙?”
“火火,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柏志平心跳如雷,羞恼得脖子青筋暴怒。
心底最隐秘的伤被晾在太阳下,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出去。
“谁和你这么说的?是不是顾钊?”
柏志平咬牙切齿的问。
“柏志平,谁说的重要吗?你只要告诉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
“柏志平你果然谎话连篇!每次做之前,你都先让我喝个牛奶。然后故作热情。而后我睡了过去!我和你这么久,压根就没发生实质意义上的关系!”
“你不能人道也就算是了,你偏偏还一副非常宽容深爱我的模样,说原谅我的不能生育。你恶心不恶心?自己全是问题,最后还一副好似我欠你的样子。”
“柏志平,你太阴险了!”
蔡火冷声呵斥道。
柏志平差点跳起来,撕扯着喉咙冷吼怒问,“蔡火,谁说的?你她妈的告诉我,到底是谁?”
蔡火冷哼一声,缓缓吐出三个字,道,“朱秋兰!”
这三个字将柏志平震得一直缓不过神来。
“怎么可能?”
柏志平不信。
却不想,蔡火那边啪的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