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每次挂电话都依依不舍,但一想国际长途的话费,舒宁便狠心地把电话挂掉了。
而且,她也终于发现了她家大儿子的不同之处。
顾允哲现在开始上学前班了,在数数和拼音、认字这一块,有她前所未见的迟钝。
数数,从一数到三十九后,就会再次回到十,三十八,三十九,一十,十一,十二……如此反复。
拼音这块,更是神奇,她教g-u-a瓜,到他那就变成g-u-a花;k-u-a夸,到他那依然是k-u-a花!
“顾允哲,是夸,不是花!知道吗?”
舒宁好脾气被耗光,血管在爆炸的边缘反复横跳。
谁能告诉她,顾钊是恢复高考第一年的理科状元,她是文科状元,他们两个一个魔都大学毕业,一个震旦大学毕业,为什么他们两个生的娃,会是这样的?
怎么教都教不会。
简单的数数这么难吗?
简单的拼音这么难吗?
说家里没学习氛围,家里学习氛围杠杠的,他小姑年纪第一名,他小叔年纪第二名。
他小舅舅高中成绩那也是杠杠的。
所以,这到底是啥情况?
“花!”顾允哲点头,乖巧地道。
“那你再拼一遍。”舒宁耐心的道。
“k-u-a,k-u-a——花!”顾允哲大声念。
“……”舒宁狠狠薅一把自己头发,让她疯了算了!
到底是谁的基因突变,才导致顾允哲和小猪一样,怎么教都教不会?
肯定不是她的。
那就是顾钊的。
没错,肯定是顾钊的!
远在米国的顾钊狠狠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自己鼻子,肯定是他家媳妇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