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白煮鸡蛋,吃糯米饭,吃饼干。
和朱巧琴住一起的日子,他们嘴巴被朱巧琴养得特别叼。
鸡蛋饼干吃多了,觉得味道非常寡淡。
后来二狗子想起自己娘往他们背包里塞的酱板鸭。
“要不,咱们吃点鸭子?”
“可以!”罗小勇点头,道,“好些天没吃了。买都愿意。”
卫清凌也没反对。
毕竟二狗子娘真塞了很多酱板鸭。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酱板鸭一出来,就吸引了很多人。
“小伙子,你这啥啊?这香味咋这么勾人呢?”
“天啊,这香味真是馋死人。比我在京都吃的烤鸭还要香。”
二狗卖惯了酱板鸭,习惯性地给赞美的人每人一点尝一尝。
这一尝,不得了!
所有人味蕾都被勾了出来。
“太好吃了。”
“你这鸭子卖的吗?”
二狗子立马警觉,道,“你这同志,现在可不许私自卖东西!你这是让我们犯法?”
“小同志,国家现在严打的是倒买倒卖,你们这自家做的东西,卖给别人不算的。”
“那也不卖。我这鸭子是我娘给我姐的,一直做下来很贵的。”
“多贵?”
“八块!”二狗子比了个数字。
“我看你那袋子里好多只,卖我几只呗。”
这人非常诚恳地道,“我媳妇以前去过你们红旗公社,对这鸭子念念不忘。”
二狗子一听都是熟人,想了想,卖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