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病床上,汗水流得和雨滴一样湿润头发的舒宁,顾钊鼻尖有些酸,心疼得很。
在她额头上亲亲吻了一下,眼眶发红、哽咽的道,“谢谢你。”
“辛苦了。”
舒宁有些想哭,但又有些好笑,道,“高兴点。你现在当爹的人。”
顾钊笑了起来。
舒宁被送入病房。
顾钊赶紧用帕子帮她头发擦干,给她带上头巾,穿上袜子,捂得严严实实。
“钊哥,现在外面很热,九月,秋老虎。”
舒宁道。
“我回来的时候,陈奶奶交代过我,说女人做月子,得捂得严严实实,不然以后吹风就头疼,迎风就流泪。”
“……”舒宁秀眉微蹙,道,“可这也太热了。”
“你坚持一下。坚持三十天就出月子了。”
舒宁:她这才第一天。
抬眸看奶奶,舒宁撒娇,“奶奶,我真的好热。”
小老太太神情严肃道,“这个你必须听顾钊的,确实是这样的。”
“隔壁陈奶奶,你没看到吗?只要风大点,她就不断流眼泪。都是月子里害的。”
“那国华娘,才四十多岁,大热天都要带帽子,她说一脱帽子,头好像进风一样。”
“有些人总觉得自己年轻就肆无忌惮,年纪一到,那关节骨头就会开始痛。”
“以前大家没条件,生完孩子立马要打仗,要干活,女人当男人干。现在不一样了,咱们家这么多人,照顾你绰绰有余。”
“你只要听话,奶奶保证你以后身强体壮。小时候受得寒疾病,都能养好。”
舒宁惊奇,道,“这么神奇的?”
“那可不是?”
小老太太一脸笃定,道,“所以,你一定要听话。”
舒宁看着眼前对自己充满关心的目光,无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