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平双双这一路来这么不容易。
她瞬间理解了平双双的节省、以及和他们总没法交心的孤僻。
“更可悲的是,我这次回去才知道。我丈夫不是我婆婆生的,所以她一点都不心疼我和灿灿。我丈夫部队牺牲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伤心难过,而是将我丈夫的抚恤金全部都揽入自己囊中。”
“她更不在乎我愿意不愿意,用丧尽天良的方法,让我小叔子进了我房间。因为在她心中,她那混蛋儿子能有个媳妇就好。”
“……”
舒宁听得心惊肉跳,问,“你之前丈夫是军人?”
“嗯。是军人。他在我心中,是英雄。我和他情投意合,若不是我婆婆那肮脏手段,我绝不会委身给那畜生。”
“我从来没想过再嫁人。”
“他们可真大胆!这么对待军人遗孀。”
“再世人看不见的地方,有比你想象中更无耻更不要脸的人,他们无赖、恶心、阴险、猥琐,偏偏都被我遇上了。”
平双双满脸无奈无助的道。
“可我会好好活着,为了我牺牲的丈夫,我会好好带大灿灿。”
舒宁听得喉咙有些哽咽。
心头徒生很歉意,初次见平双双、和平双双打交道的时候,是她狭隘了。
若早知道她这遭遇,别说灿灿睡她的床,天天不小心尿了,她都能原谅。
“舒宁,谢谢你。这事,说出来后,我心里果然好多了。”平双双擦了擦眼泪道。
“先吃饭,以后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舒宁给平双双一个鼓励的微笑。
两人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满屋子飘香,荷叶鸡出来了,红烧猪蹄也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