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钊见舒宁气已消,赖皮捧着她脸,凑在她唇上,吧唧……亲得严丝合缝。
“……”舒宁潋滟桃花眼瞪的大大的,这货现在轻车熟路了?
见缝插针的亲她,吻她……
牙关被敲开。
舒宁感觉自己在被强势扫荡。
甚至有些窒息。
呼吸急促极了。
酒香和呼吸交织在一起,刺激每一个感官,刺激每一个细胞,舒宁面红耳赤,她想拒绝,可最后却变成了迎合……
却没想到,在她以为顾钊真要做点什么的时候,顾钊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冲进浴室。
一桶掺了一半井水的冰冷水淋下来,浑身燥热才得以消却。
看着空空的桶子,顾钊手握拳头。
啊啊啊!
为什么今天结婚的不是他?
从浴室出来,舒宁已经坐在桌子前,开始准备春季其他的服装图纸。
顾钊低头,端来一盆炭火进来放桌子下,道,“虽出太阳了,但还是很冷。不要冻着。”
舒宁抬头看他,要不是他脸上还残留这薄红,她真会觉得刚才那是一场幻觉。
拿着绘画图纸的笔怎么都落不到纸上,顾钊这定力可以。
好几次关键时候,都急速刹车。
这感觉怎么说呢?
期待他继续。
又怕他继续。
他急速刹车后,却又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