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寒了……”
“这姑娘咋这么不注意?前些天才抓了药回去吃。”
“她这情况比预判的还要严重。”
老中医捋着胡子,神色凝重地道。
“她之前就来这抓过药?”顾钊听到的确实这句。
“是。小伙子,你是他什么人?”
若直接说是舒宁对象,回答老先生可能会有所顾忌。
“我是……我是他兄长。”顾钊迟疑片刻后道,小心地问,“老先生,我妹子,这到底是啥情况?她来也没告诉过我。”
“你妹子小时候受过雪冻你不知道?她这是寒疾。”
“寒疾这事知道,她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冷。”
“不止手脚冰冷,她还有严重的宫寒,结婚很难生孩子。结婚哪怕怀上孩子,流掉的风险也很大。最好是先调理好,再怀孩子。不然更伤身体。”
“……”
顾钊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背着舒宁离开老中医诊所的。
脑袋里反复响起的老中医说的那句“最好是先调理好,再怀孩子。不然更伤身体。”
背着舒宁,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
昨日他就不应该被她唬住,更不应该为不让她生气而妥协。
他皮糙肉厚,受点伤、淋点雨算什么?
他应该让她先洗澡洗头发的!
舒宁一路迷迷糊糊,感觉整个人飘飘的,好似人在路上走,北风割面,却又觉得身体暖暖的。
“小乖乖,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