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巧琴伤心欲绝,道,“顾大海,你怎么能这样的?之前你求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我们夫妻一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你看我病了,你就不管我了?”
顾大海越看朱巧琴越不顺眼。
以前的朱巧琴脸上虽有皱纹,但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哪像现在这样?
头发和鸡窝一样,乱糟糟;脸色枯黄惨白,好似树上落下的枯叶;神情枯槁,双目无神,这才短短几天,她就好似乞丐婆一样。
“有福同享?你做过什么事,让我享福了吗?”顾大海反问。
朱巧琴怔怔看着他,道,“你是男人,难道不应该养媳妇,养家的吗?”
“……”顾大海。
“呵呵,我算是看透了,顾大海!你压根就没想给我治病!你觉得我现在生病不中用了,你就不稀罕了。”
朱巧琴绝望中都是愤怒,道,“你若不给我钱治病,那我就死在你面前!我若死了,就守在你们顾家祖坟钱,日日夜夜让你们不得安宁!”
顾大海被这话气着,反问,“你进了我们顾家祖坟?”
“只要我没和你顾大海离婚,那我就生是你们顾家人,死是你们顾家鬼!”
朱巧琴啥都不管,豁出去的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我都这样了!咳咳咳……咳咳……”
两人这一吵,吵得周边人尽皆知,村民们一下就围了过来。
但大家都觉得朱巧琴是肺痨,所以大家离他们都有一段距离。
舒宁和顾钊隐匿在人群中,神色不动地看着他们两个吵。
心头却在暗暗给朱巧琴打气,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顾老婆子听人说,朱巧琴现在缠着顾大海,也一下冲了过来,指着朱巧琴骂,“朱巧琴,你真是天下第一毒妇!”
“离我家大海远点!你故意挨着他,是想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