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荣辱与共,你和我父亲关系那么好,我们都希望你越来越好,绝不会做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事!”
“要不,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细谈,从长计议?”
季实冷笑一声,道,“找安静的地方细谈?你无非就是想将这事隐瞒下来!”
“还不承认?这举报信不是你的,是谁写的?这不是你柏志平的字迹又是谁的字迹?”
季实将一封举报信扔在柏志平面前。
柏志平捡起来一看,瞳眸瞬间扩大,这字,还真是他的!
可他明明就没写这些举报信!
“我在外养儿子的事,就只有你父亲一个人知道。不是你们父子搞的,又是谁搞的?”
“……”柏志平手有些发颤,道,“季叔,这里头绝对有些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我这辈子最眼瞎的就是,相信你这王八羔子!”
“既然你不想让我过好日子,你也别想有好日子!”
季实冷狠着眼睛,神情凶狠,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道,“我去你的帮你做订单!我去你的帮你在公社做业绩!大家看好了,这家伙,不仅不要脸,抢你们公社其他同志的订单,还心黑!”
“你们公社袖套出售价钱08分一个,他和供销社签订的合同却是一毛钱一个。供销社他收一毛一个,给公社却只给08分,他签个合同,中间还赚02分的差价。”
“围裙、围兜也一样。”
季实这话一出,柏志平面如死灰,慌忙捂住季实的嘴,道,“没有!没有的事!”
季实哈哈哈大笑一声,道,“有没有的事,你们公社和供销社的人,对一下账不就知道了?”
柏志平以为他抓住了他把柄,呵呵,他以为他这没他把柄吗?
“不是的!没有这种事!”柏志平脸色苍白,连连否认。
只是,他这话和他现在的脸一样,格外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