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好的人家,大冬天了,都是薄凉衣服,裤子上面一个洞下面一个洞,袜子三年穿一双,都是幸福的,很多人,大冬天都没双袜子穿。
但此刻,他却有一种自己和富裕两个字有些近的感觉。
“当家的,你干嘛呢?这站不是,坐也不是。是公社出什么问题了吗?”管春华收拾完桌子,走出来问雷振兴。
雷振兴刚想和她说顾钊他们要去办的事,话到嘴边却想起舒宁叮嘱他的事,这事没成之前,不要和任何人说,不然被抢生意了,那他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开口道,“没啥事。就是秋收完了,我琢磨着得让公社的人忙起来,想办法赚点钱的,过个稍微宽松点的年。”
“哎!这事啊!”
管春华一下就轻松了。
别人能不能过宽松年她不知道,但她却知道,自己家里孩子是肯定有过年新衣的。
“我还以为你上火顾钊和舒知青的事……”
“啥?”
“我觉得舒知青和顾钊成的几率很大,你没见顾钊那天不怕地不怕、愣头毛小子,只要一呆舒知青身边,就老老实实吗?”管春华笑着和雷振兴道。
“……”
男人和女人想法有壁。
他在想赚钱的办法,她想的却是顾钊和舒宁两个人能不能处对象的事。
“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人还挺般配的。”
舒宁出手大方。
顾钊出手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