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倾文颔首,正是有这层顾虑,所以她当初才不肯轻易地向廖颂透露自己也能听到蒋云韩心声这事。
“你想让我做些什么呢?”闻诃白问。
宴倾文反问:“你不问我为什么选择告诉你?”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信任我才会告诉我,不是吗?”
宴倾文眉眼一弯,亲了亲闻诃白的嘴唇,说:“这么能说会道,奖励一下。”
“一下怎么能够?”闻诃白不满,嘟着嘴索吻。
宴倾文只好再献一吻,这一吻比刚才那浅尝辄止的吻要缠绵许多,唇与舌的纠缠之间,俩人都有些动情了。宴倾文到底没忘记她们正在谈正事,及时制止了闻诃白。
“我不需要你去做什么。蒋云韩的身上还有别的古怪,对能听到他的心声那些人具有迷惑作用,俗称洗脑。我是担心哪天你突然也能听到他的心声,然后移情别恋了。”
闻诃白嗤笑了声,怨道:“那你也太小瞧我对你的心意了,我对你一心一意,不可能会移情别恋。”
“那再好不过了。”
闻诃白眸光微沉,问:“你上次说要将脑子寄存在我这里,是担心自己会受蒋云韩心声的影响迷恋上他,从而对自己的决定做出错误的判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