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就走。
闻诃白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宴倾文的背影,纠结了两秒,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在宴倾文回房之前,抵住了那正欲关上的门。
“闹着玩的,我有空,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宴倾文眉眼弯了弯,拿出一把老旧的吉他,说:“弹几首曲子给我听听。”
闻诃白落在吉他上的目光微凝,她拿过吉他端详了片刻,看到角落熟悉的刻痕,略惊喜地问:“这是学校的那把吉他?”
宴倾文点了点头。
“你怎么弄来的?”闻诃白上手拨弄了几下琴弦。
这把吉他其实是她们当年就读的那所国际学校声乐队的公物,用了没几年就淘汰了,然后被音乐班的老师当做老物件,跟历年所得的奖杯、证书,还有从各种老乐器里拆下来的零部件,一起给摆在了音乐室的陈列柜里。
学校校庆的时候,宴倾文受邀回过那里,然后在陈列柜里看到了它,恰巧上次想起闻诃白让自己当听众,第一次展示她的弹唱成果的事,于是回了一趟学校“买”下了它,又让人将它修好。
宴倾文说:“上次我给母校捐了五百万,校长送我的。”
闻诃白困惑地瞅了她一眼,觉得这吉他变沉了许多:“价值五百万的吉他,我得把它当传家宝给传下去。”
宴倾文问她:“你要传给谁?”
闻诃白干笑了两声,又抱着吉他这看看那摸摸,爱不释手的模样,失陷的心仿佛一下子就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