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宴倾文不答反问。

“我在——”闻诃白看了眼酒吧招牌,内心似乎挣扎了一秒,她还是选择坦诚相告,“在艺起酒吧门口。”

宴倾文眉峰微扬,又“嗯”了声。

闻诃白听她这毫不意外的语气,就猜测她肯定事先知道了。

与其让对方瞎猜造成误会,还不如主动坦白。闻诃白说:“我明天就得回去赶通告了,本来应该在家好好休息的,谁知道苏锦月这个蠢丫头,差点出事……”

涉及正经事,宴倾文总是会耐心一些。安静地听她说完,才问:“你去到的时候没遇到庄易?”

“他的‘好事’被蒋云韩搅了,估计不会继续再待在酒吧,所以我赶到的时候,没看到他的踪影。”

宴倾文忽问:“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再问下小月,她是什么时候到的,知不知道庄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闻诃白不清楚她为什么关心这个,但还是给出了答案:“苏锦月是八点二十分左右到的,进去后没有留意时间,所以她也不清楚庄易是什么时候走的。至于我,是八点五十几分到的。”

宴倾文看了眼自己收到邮件的时间,发现就是在闻诃白进酒吧后没多久。

她心里多了个猜测,但没有跟闻诃白说,只道:“下次出门记得带上卢帖。”

鲜少人知晓,卢帖除了是闻诃白的助理之外,还有一重保镖的身份。听闻是闻诃白的姑姑给安排的,更详细的底细,宴倾文便没法知晓了。

手机那端,闻诃白屏息几秒,忽然笑问:“你这是在担心我的安全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