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端了碗芝麻糊出来给她,她转头端了上楼,敲开了书房的门。

宴倾文只是抬眸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电脑处理工作。

“你晚上只喝了一碗粥,又要进行高强度的脑力工作,很容易脱发的。吃点芝麻糊,生发又养颜。”闻诃白将芝麻糊搁桌子上。

宴倾文说:“你有事就说,别拐弯抹角。”

闻诃白没有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任何的辩解,因为她知道,不管她是真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是只在嘴上说说而已,宴倾文都不会在意。

她说:“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我没来得及跟你好好地聊一聊。”

宴倾文问:“你想聊什么?”

“聊苏锦月,聊庄易,甚至是蒋云韩。”闻诃白老神在在地坐下,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她的目光也变得深邃了起来。

这的确值得一谈。宴倾文暂停了手上的工作,看向她,等待她继续发言。

“你昨晚找我说担心苏锦月被专门围猎k市名媛的猎手盯上,你怀疑这名猎手就是庄易吧?我让人查过他,但稀奇的是,连掌握着互联网、新闻报纸等媒介的闻家都查不出他的过往。这很不同寻常不是么?”

和聪明人说话,宴倾文能省心许多,她点点头:“不错。我怀疑有一方我们都不清楚的势力蛰伏在k市,相助于他来达成某种目的。”

闻诃白接话:“比如接近那些身家清白、头脑简单,好哄骗的千金小姐,借用她们家的资源发展自己,又或者扩充壮大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