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丹渥迟疑了一会儿,不由得低声问:“真的能够成功吗?”

鸾君想到了帛书上的血迹,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用力一点头:“可以!”

飞宫上清光浮动,矗立的塔阁交错,宛如一座移动的山门。数息之后,塔阁在众人的视野中消失,虽然看不见了,可他们知道,天宇同周飞宫,在前冲!

塔阁里,不周弟子围坐,四边一片死寂。

被战事紧紧拉扯的心脏得了片刻的松懈,可紧接着奔涌而来的是灭顶的悲痛。

那被延迟的悲伤和痛苦夹杂着往日温馨的回忆成倍地席卷而来,来势汹汹,不可遏制。

谢知潮一刻不停地灌着酒,直到冉秀云扼住了她的手腕,她才猛地扭过头,看着眸中噙着清泪的冉秀云问:“没有回来的,都不在了,是吗?”

冉秀云合眼,一点头。

这是一条用无穷尽的鲜血开出的路,他们的身上担着责任。

卫云疏没跟不周诸弟子一起。

自踏入塔阁的那一刻起,她就紧紧地尾随着洛泠风,一言不发地凝望着她。

洛泠风抱着双臂,倚靠在了柱子上,睨了卫云疏一眼,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不信任我?怕我又动什么手脚吗?”她的衣袖无风自动,宛如一片淋漓的血光挥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