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污染区域中也有一个重要原则就是能不吃里面的东西就不吃,向晨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何染的平和降低了警惕,张口要了。却警惕着不敢喝。
何染很理解,没有看她,自己抿了一口。
“你的精神值是多少?”向晨曦搅拌着咖啡问,哪怕里面没有糖和牛奶值得她搅拌。
“不知道。”
“一直在这种污染中生活,是什么感觉?”
“唔……很难说。”
何染不太擅长和人沟通,少言寡语,但向晨曦能看出对方并不是很回避和人聊天,何染的眼睛里有思考,像是想清楚了才能说话,过了一会儿对她说:“我们都知道,污染意味着不正常……对于一些不正常的事情,我可能没有办法去改变……但我能做自己做得到的事情,做我自己认为正常的事,虽然听起来很徒劳,不过……这个方法让我维持一种生活的秩序,一种新的正常。”
“有点悲观。”
“是有一点。但我其实在想,我可能也被污染了,污染物的逻辑就是做他们自己认为正常的事情,我大概也只是……”
何染这么开诚布公,向晨曦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她试探着说:“或者,你测一下自己的精神值?”
“嗯?”
“喏,这个。”
向晨曦摘下腕表,递过去,何染饶有兴味地拿起来看了看,挂在手腕上,但毛衣和外套堆叠,何染就撸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