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是他竟轻易叫人设计了去,污了安康郡主清誉在先,又有圣上赐婚在后,这件事情如同板上钉钉子,怕是很难改变。
高兴的是如今他与安康郡主姻缘已定,日后放自己走的可能性便愈发大了些。
难过的是,她似乎对他还有感情,虽然早有准备他会娶别的女人,但是当这一天忽然到来时,自己竟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无动于衷。
发生了这种事情,当天晚上他果然没能回来。
次日听惠仁公主说,他抗旨拒婚,又被关进了承奉司。
而褚瑶也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件事情,否则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小节之后又上了五日的课,便迎来了除夕。
孙夫子给学生们放了七日的假,离家近的学生都欢欢喜喜回家过年了。
褚瑶也想回绥州过年,洪杉为难道:“褚娘子,没有殿下的吩咐,在下不敢放您走……”
除夕那日,朔风渐起,灰暗的空中飘飘悠悠落下雪花来,午后雪势渐大,簌簌而下蒙住了层叠的乌檐,整个山庄显得异常静谧。
因着过年,山庄里很多人都来与她请辞,她全都准了,程鸢也告假了三日,是以这里除了值守的侍卫,就只剩下她和阿圆,还有守在不远处的洪杉。
褚瑶站在廊檐下,冷风卷着雪铺面而来,她却浑然不觉,望着院子里被寒酥覆盖的翠竹,神情淡然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