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扫了大家的雅兴,抿了一口茶压了压,实在压不住,只能起身暂离:“抱歉,我出去一下。”
出了小阁子,急步走下楼,穿过长廊往后院走去。
后院不知种了一棵什么树,饶是冬天也绿意盎然。
来不及去雪隐,她扶着那棵树便干哕起来。
幸而方才吃的不多,很快就吐干净了。
只是弄脏了别人的地方,委实不好,便打算去找扫帚来清理一下。
一转身,却瞧见江清辞也过来了。
“方才在阁子便见你脸色不太好,”他递过一方锦帕来,“你还好吗?若实在难受得紧,我陪你去医馆瞧瞧……”
褚瑶并未接他的帕子,自袖中掏出了自己平日用的,与他言谢:“多谢江衙内关心,我无碍,只是……”怀孕一事虽不好与秋荷她们说,但是对于江清辞,褚瑶希望与他只是泛泛之交,若他心中对她还有一丝念想,褚瑶也不希望因这份念想让两人都不好过。
他如此受到孙夫子青睐,理应将全部心思都用在读书科举上,明年金榜题名,清清正正地走上仕途。
于是她抚上小腹,轻声道:“我并非生病,只是有了身孕……”
他听闻,果真愣在原地,连那递出锦帕的手都忘了收回。
褚瑶瞥见院子角落里有扫帚,便过去拿了回来,正欲弯腰去清理污物,手中的扫帚却被对方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