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瑶昨日便听裴湛说过, 孙夫子找他是为了江清辞的事情,他被孙夫子说服了,同意让江清辞来这里听课。
褚瑶笑道:“我早就同殿下说, 夫子一定会问起这件事, 殿下不听我的劝告,倒是很听孙夫子的话嘛……”
裴湛眸子微眯, 斜睨她一眼:“听到他来这里,你好像很开心?”
“我不是因为江衙内来这里而开心, 我是因为殿下出尔反尔的样子开心……”
回想昨日他分明不情愿又不得不同意的样子,大有吃瘪的意味, 褚瑶这会儿想起来还想笑。
只是没有想到孙夫子会让江清辞搬着书案到她们这边来, 回头叫裴湛知晓了, 定然又要吃飞醋了。
到底是旧相识, 人既然已经过来了,褚瑶也不好装作不认识, 便回头同他笑了一下, 算是和他打了个招呼。
上午的授课结束后,西侧的学生们纷纷从西门而出,江清辞却没有立即离开, 踟蹰着走到到褚瑶的书案前。
孙夫子还在前面坐着, 见他似乎要找小娘子们说话, 不由沉下脸来。
他今日故意让江清辞坐到屏风东侧,也存了几分试探之心。
昨日太子不是说这孩子德行有亏么?他便想着证明给太子看, 即便是将他安置在屏风东侧, 他只要能稳住心性, 不生异心,便证明他没有看错这个人。
没想到才第一日, 竟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