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仁公主到底还是玩性中,听着便已喜笑颜开:“那太好了!”
学堂中,孙夫子还未离开,捧着书卷准备着明日授课的内容。
他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看书颇有些费力。又因着前些日子受了伤,肺腑受损,时不时会咳嗽,所以案上一直续着润嗓的茶……
“夫子,阿瑶说您找我。”在对方面前,裴湛鲜少自称“孤”,一直对他尊敬有加。
孙夫子耳力也不算好了,人都走到跟前和他说话了,他才发觉:“殿下,今日来听课的学生少了一位叫江清辞的,不知是何缘由?”
裴湛答道:“夫子,这江清辞德行有亏,我便没让他过来……”
“哦?他如何德行有亏?”
“先前他的父亲在绥州做通判时,纵容家人欺辱过百姓……”
“这样啊?”孙夫子捋了捋胡子,“欺辱百姓确实不该,当时清辞那孩子也参与其中?”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