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瑶被他气得脸红:若他们现在是夫妻,她定要选那一千的。可惜现在他们不是,没有正儿八经的名分,她连十两的都不会选。
不过他既与她论起钱来,她也有一件事情,要与他好好掰扯一番。
“殿下如今动辄就能拿出几千两,那为何当初我与殿下和离时,殿下只给我五百两?”
以前她没见过那么多的钱,拿了五百两也觉得很多。如今得知他对旁人竟这般大方,几千两说给就给了,对比给她的那五百两,简直寒碜。
裴湛被她问得一怔,万没想到这会儿她竟然想起来和他翻旧账了。
“孤那会儿还要打仗,没那么多钱……”
褚瑶不信,扬起脸来与他理论:“那为何殿下把那些古玩字画买回去的时候,却又痛快给了我一千两?”
“那一千两,是同别人借的。”
那话又绕回来了:“既然能借到,为何当初只给我五百两?”
裴湛瞧她这般得理不饶人的模样,不由气笑了:“和离是你提出的,孤那会儿并不愿意,予你五百两已算是仁义。”
“那不行!当初是你们骗了我,我才与你和离的,这件事归根到底不是我的错,就算是我先提出的和离,那你也不能只给我五百两就打发了我。你说你先前你没有钱,我便信了,如今有钱了,须得补偿我……”
裴湛一直盯着她那张叭叭说不停的小嘴。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她温婉乖顺,同他说话轻声细语,满是柔情蜜意,是决计不可能这般不依不饶的。
说来也怪,以前她温顺时,他觉得她处处合他心意,很是熨帖。如今她红着脸与他争辩的样子,甚至伸手和他要钱,他竟也觉得十分可爱。
“好,你想要多少?”
“你给陆少淮多少?”